队长没在场，火锅依旧开着，南京后台热气腾腾。照片一发，网友纷纷为阎鹤祥的钱包担心——第十二场专场的票早早卖光了，可人却没来吃一口肉，报销单可得记得贴上！我盯着那张圆桌，杨鹤通坐在主位，旁边空着一把椅子，显然是给阎鹤祥留的。菜还没有完全上齐，大家先举杯敬观众，这是德云社的传统——观众是我们的饭票，得先敬他们。260个座位的小场，票一开就秒空，能做到这一点并不是因为郭麒麟的光环，而是四队通过一场场专场积累的观众缘。

可是队长今天确实顾不上吃东西。上午他刚参加完《西单2》的发布会，郭麒麟说了一句他是我处境，直接把热搜给点燃了，下午就飞回北京陪老婆去做孕检。跨界拍戏、参加综艺、讲评书，阎鹤祥的行程排得满满的，比相声本子还要紧。网友笑他寡妇失业，其实是因为搭档的知名度提高了，他自己不得不独立出来。他得证明，不依靠郭麒麟，自己也能卖票。

于是，杨鹤通就顶上了。传习社主任这个头衔可不是白来的，排节目、盯票房、安抚演员的情绪，甚至连火锅底料都要亲自挑选。这一场南京的专场，他准备了三个新节目，底是《学歌曲》，返场三次，观众喊得嗓子都快破了。照片里的杨鹤通笑得合不拢嘴，可眼中的血丝却没法掩饰——连演十二场，铁人也会累得不行。

有人说，德云社膨胀了，演员们天天跑综艺，相声成了副业。但我看到的却是另一种方式：四队用专场来支撑综艺，再用综艺去反哺专场。观众首先在电视上笑，才肯掏钱进到小剧场来。南京的分社每周演六天，票价最低只要80元，比电影票还便宜，每场都能满座，这才是真正活着的相声。

那把空椅子并不是缺席的象征，而是提醒大家：老班主不在，但徒弟们依然能把这个锅支起来。观众喊报销单，其实是在说别飘，记得回家。阎鹤祥敢跨界，是因为有像杨鹤通这样的人在背后撑着；郭麒麟敢去拍戏，是因为他知道，自己的搭档不会散。火锅咕嘟咕嘟的煮的不是肉，而是观众的心。

散场后，杨鹤通把剩下的菜打包，分给后台的保洁员，并且说：别浪费，都是观众的钱。在那一瞬间，我明白了：德云社其实没什么改变，只是换了一种方式，依然在低头挣钱。